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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春生之,夏长之,秋成而杀之,冬受而藏之。
吕祖谦为了消除他们的学术分歧,寻求学术共识,故而邀请二人在江西信州鹅湖寺举行一次学术会讲。陆九渊创建象山精舍讲学期间,也是他的学术进一步成熟完善时期。
后来《宋元学案》将陆九渊的江西弟子,统称为槐堂诸儒并作专门学案。……首诲以收敛精神,涵养德性,虚心听讲,诸生皆俯首拱听,非徒讲经,每启发人之本心也。……先生深知学者心术之微,言中其情,或至汗下。[9]由于陆九渊的心学思想更加成熟,同时也渗透于象山精舍的教育制度、教学活动之中。甬上四先生在南宋学术史上地位较高,《宋史·陆九渊传》称门人杨简、袁燮、舒璘、沈焕能传其学云。
杨简自己就是这种教学方式的受益人,他个人的学术成就与此密切相关,他后来进一步发展了陆九渊的心学思想。这一句话,一方面表明陆九渊承认自己在学统上与其他宋儒并没有授受关系,但是另一方面又明确表明他对道统论的认同,并将自己纳入到儒家的道统谱系之中。但是,淳熙年间张栻、吕祖谦早逝,朱陆二派成为备受关注的学术焦点。
其中浙江宁波地区的学者特别突出,著名的有杨简、袁燮、舒璘、沈焕诸人,历史上合称甬上四先生或四明四先生。朱熹说:上蔡(谢良佐)之说,一转而为张子韶(九成),子韶一转而为陆子静(九渊)。他明确书院之建,为明道也的宗旨,增设祠祭的目的就是为了表明象山书院的学统是直承孔孟道统而来。[36] 袁甫:《祭陆象山先生文》,《蒙斋集》卷十七,《文津阁四库全书》(第1179册),北京:商务印书馆,2006年,第514页。
而陆九渊的江西学者只有一个《槐堂诸儒学案》,全祖望在为其作案语时说:槐堂之学,莫盛于吾甬上,而江西反不逮。恨不识之,不得深扣其说,因献所疑也。
应该说,此槐堂与宋儒创办的书堂精舍讲舍的性质基本一样,完全具有宋代书院的一般性特点。绍熙二年(1191)陆九渊出守荆门之时,曾经委托其金溪家乡弟子傅子云说:书院事,俱以相付,其为我善永薪传。在此,陆九渊被列为上蔡、震泽、横浦、林竹轩续传。全祖望在《宋元学案》中说:程门自谢上蔡以后,王信伯(图片)、林竹轩(季仲)、张无垢(九成)至于林艾轩(光朝),皆其前茅,及象山而大成,而其宗传亦最广。
《宋元学案·震泽学案》中,全祖望案语说:予读信伯集,颇启象山之萌芽。乾道八年(1172)七月之后,候职的陆九渊回到家乡金溪,远迩闻风而至,求亲炙问道者益盛[2],他便把故居的东偏房——槐堂辟为讲堂,正式开始授徒讲学。陆九渊的自诩并不是完全没有根据。由于陆九渊热衷讲学而不注重著述,加之他善于启发人心,讲学效果很好,故而他在槐堂、象山精舍的讲学影响很大、传播很广,能够培养出许多杰出的弟子。
这些具有书院性质的教学机构最初主要以讲学设施为主,尚不具备其他正规书院的完备规制。可见,槐堂可以说是一处以讲堂、斋舍等讲学设施为主体的书堂。
先立乎其大者,立此者也。据《年谱》记载,槐堂是一个包括多个教学设施的院落,即堂东有陋室,西有高轩,北窗南窗,东有隐室,又曰留轩,西有王渊,又近家之西有茅堂[4]。
如果考察陆学中的许多重要的心性论、工夫论思想,确实是与孟子有着直接的继承关系。特别是陆九渊还在《与路彦彬》一书中,还非常自信地说:窃不自揆,区区之学,自谓孟子之后,至是而始一明也。[5] 陆九渊:《年谱》,《陆九渊集》卷三十六,钟哲点校,第488页。一日,读《孟子·公孙丑》章,忽然心与相应,胸中豁然苏醒。槐堂讲学期间,恰恰也是陆九渊学术研究、学术交流的高峰期。进入 朱汉民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象山学统 陆九渊 象山学派 。
[12] 陆九渊:《年谱》,《陆九渊集》卷三十六,钟哲点校,第502页。宋学兴起于北宋初,宋儒特别倡导师道,师道既包含着儒家价值信仰的道,还强调传承此道的师。
其实,宋代的道学群体,既是以传承孔孟之道作为自己的文化使命与学术使命,而且还特别强调具体师承关系的传道意义。[16] 陆九渊:《与李宰二》,《陆九渊集》卷十一,钟哲点校,第149页。
陆九渊来此考察,非常喜欢这个地方。[2] 杨简:《象山先生行状》,陆九渊:《陆九渊集》卷三十三,钟哲点校,北京:中华书局1980年,第389页。
[9] 黄宗羲原著,全祖望补修:《槐堂诸儒学案》,《宋元学案》卷七十七,陈金生、梁运华点校,第2573页。这一时期,陆九渊不仅完成了学派基地象山精舍的全面建设,同时也完成了学术思想的体系建构,完成了学术群体的学派建设。县官为设讲席于学宫,听者贵贱老少,溢塞途巷,从游之盛,未见有此。[24]所谓谢良佐→张九成→陆九渊的关系,当然不是直接的师承关系,而是指一种义理脉络、学术谱系的思想理路关系。
此时陆九渊不仅是取得了功名,由于他的学术独特、重视讲学,故受到当时士林的普遍关注,具有很高的学术声望,家乡的读书人纷纷前来问学。所以,他在回应自己的学统问题时说:某(詹子南)尝问:先生之学亦有所受乎?(陆九渊)曰:因读《孟子》而自得之。
经过陆九渊师徒的共同努力,终于建成一所有一定规模的正式书院。[17]此天之所以予我者,非由外铄我也。
与宋学思潮中的其他学派一样,陆九渊建构了自己的学统,并且在学术史上具有重要地位。从道学的义理脉络、思想谱系而言,陆九渊之学与二程及其弟子有密切联系。
尽管《宋元学案》以槐堂诸儒命名陆九渊的门人,陆学有槐堂之学象山之学两种地域学派称呼。象山之学,本无所承,东发以为遥出于上蔡,予以为兼出于信伯。时乡曲长老,亦俯首听诲。[7] 陆九渊:《年谱》,《陆九渊集》卷三十六,钟哲点校,第499页。
[8]应天山形状似象,故改名象山精舍。后因困志知反,时陈正己自槐堂归,问先生所以教人者。
《宋元学案》在为象山后学立学案时,将陆九渊在槐堂象山精舍的江西门人统一归之于《槐堂诸儒学案》。尝有言曰:念虑之不正者,顷刻而知之,即可以正。
此心之良,人所固有,人惟不知保养而反戕贼放失之耳。这里将陆九渊从事民间书院教育、推动地域学统的建构分为两个时期,以展开论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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